二,不应该再把“龙”翻译为dragon
孔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中国要赢得世界各国人民的理解和热爱,就应该抹去 dragon 这个恶名,重新翻译龙。就好像一个名叫“钱光光”的人要开公司,首先应该改掉自己的名字,否则不会有人
1,龙被翻译成 dragon 的可能原因
把龙和 dragon 互译,目前最早可以溯源到十五世纪由罗明坚与利玛窦于 1583-1588 年间编纂的《葡汉词典》 [17] 。外国人把“龙”翻译成“Dragon”,可能是因为两者之间在外形上有相似之处,其次是中国的庞大和强大,再次是中国皇帝自称“龙”,而中国皇帝又和 dragon 很相似,威严而凶残—— 一字写得不妥就要灭九族,恐怕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其中原因之三应该是最主要的:当时的“龙”和 dragon 之间存在内在的相似之处。
2,龙已经回到人民手里
不少中国学者认为龙代表中国皇帝,龙和 dragon 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凶残、暴虐,因此没有必要重新翻译,甚至建议中国人彻底抛弃龙 [18] , [19] 。
这些观点显然是错误的。很多中国企业的名称或产品商标中包含“龙”字,难道这些企业和产品都和皇室有关?很多父母为孩子取的名字里有“龙”字,几乎每个家长都在“望子成龙”,难道他们都在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皇帝?显然不是。现在,龙已经回到了人民手里,除了在涉及历史时,龙已经和皇帝无关,不再代表皇权。龙现在主要是吉祥和力量的象征,是中国的象征,是连结海内外华人心灵的精神纽带。因此继续把龙翻译为 dragon 是不合适的。
3,把龙翻译为 dragon 影响了对中国文学作品的翻译
有人把诗句“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翻译成:a harborage for dragons (aka loong) deepens the water. [20] 翻译者为“龙”提供了两个方案:dragon 和 loong。另一个人评论道:“龙必定不是 dragon 了,而是 Loong”。
为什么这里不能把“龙”翻译为 dragon 呢?道理很简单:dragon 是一种身躯庞大、形象丑陋的喷火兽,需要用巨大的蝙蝠式翅膀用力扇动空气而飞行,一般都住在山洞里,它不仅不能住在水里,也和“灵”这种感觉毫无联系。如果把“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中的“龙”翻译为 dragon,西方读者显然无法理解中文诗句原来的韵味。龙在中国文化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只有正确地翻译了中国的龙,才能很好地翻译和传播中国的文化。中国作家长期和诺贝尔文学奖无缘,很多人士认为问题在于翻译。从上述例子可见一斑。
中国龙的生存和飞翔不需要依赖自然界的空气,可以住在任何地方。“龙宫”是建造在大海深处的,如果把“龙宫”翻译成“Dragon Palace”,那么“龙宫”本来的意境和背后的典故就全部没有了。所以“龙宫”应该翻译成“Loong Palace”。“龙潭”则应该翻译成“Loong Pool”。中国很多景区里瀑布重重,涛声震天,水雾弥漫,但景点的介绍牌上往往都有 dragon 的字眼,熟悉 dragon 喷火习性的外国游客一定会觉得非常滑稽。
4,龙和 dragon“水火不相容”
中国企业喜欢在名称和商标里用个“龙”字,原因之一是龙主水,而水意味着“财”。但如果在翻译企业名称或商标时,把这个“龙”翻译成“dragon”,那就南辕北辙了。所以,为了保留原来的意义,这里的“龙”也不应该翻译为 dragon。有些企业家为企业取名使用“龙”字,是因为算命先生根据他的生辰八字说他命里缺水,于是需要增加“水”,例如在办公室里放个大鱼缸、企业或商标名称中含有“龙”字等等。但如果在把企业名或商标名翻译成英文时,使用 dragon,那么不仅不能补水,反而要更缺水了。因为 dragon 是喷火恶兽。虽然这是“迷信”,但毕竟也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上述例子说明:存在本质差异的事物应该用独立的词汇进行翻译和表述。单纯地加个地域名称做定语(例如 Chinese Dragon)并不能解决翻译背后的文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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