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龙参考消息摘自《朝鲜日报》文章称,政府于21日公布了《地区发展政策》,这实际上就是扩大包装了卢武铉政府的《地区均衡发展政策》。政府决定原封不动地保留行政中心复合城市、10个革新城市和6个企业城市的开发计划以及“先地方发展、后放宽首都地区限制规定”的政策基调,这些都是均衡发展政策的核心。
政府在决定继承卢武铉均衡发展政策的基础上,还追加了首都地区、忠清地区、湖南地区、大庆地区、东南地区、江原地区、济州地区这七大广域经济区和东海岸、西海岸、南海岸地区,以及南北交流、接壤地区的四大超广域开发区计划。防止地方政府在同一地区重复投资,并通过地区间共同事业创造迭加效果是“广域开发”的名分和抱负。但是,在狭窄的栅栏内,各个城市会展开争夺,很难决定谁是适合开发的地方,因此,如何协调广域地区的内部纠纷令人怀疑。另外,原封不动地保留目前的行政区域,用广域开发的绳索将他们绑在一起,这与原来有何区别?因双重、三重开发计划而摇摆不定的全国地价走向如何也是令人担心的问题。
由此可见,政府仍将首都地区的整顿、改良和发展同地方发展力量的扩充视为对立关系,仍沿袭着“只要在首都地区拿出一些东西分给地方就能自动确保国土均衡发展和全球竞争力”的旧时代发展观。
为了复苏经济,政府可能也想遵守放宽首都地区限制规定的承诺,也想拔除“大钉”。但是,支持率徘徊在10%左右的虚弱政权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而且地方又对均衡发展充满期待和希望,面对这种政治现实和社会现实,政府似乎放弃了自己的意愿。政权上台时造成的人事失败以及牛肉风波、金刚山事件、独岛纠纷等使政府的支持基础一落千丈,这让他们产生了要无条件回避抗议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也要仔细想一想,如果原封不动地继承卢武铉政权的国土政策,将会给经济的长期发展带来什么后果。21世纪大韩民国国土开发政策的出发点不能被面临国土狭窄和人口密集等限制条件的韩半岛南部的内部理论所束缚,应该展望世界,建立新的框架。
在所有方面都同我们展开竞争并不断追击的中国的一个省广东省的面积就达18万平方公里,近乎韩国国土面积的两倍,人口也达1.2亿,是韩国的两倍以上。去年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达4220亿美元,是韩国9570亿美元的44%,但据预测,到2015年,将达到和韩国同样的水平。日本东京地区GDP为1.6万亿美元,高达韩国的近两倍。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思考一下,要想通过培养革新城市和企业城市来同世界主要城市展开竞争,需要等多长时间,投入多少资金。在韩国岭南、湖南、忠清、江原地区的竞争力达到可以同人口在一亿以上、面积达韩国两、三倍以上的中国各省进行竞争之前,世界,尤其是东北亚会停止变化的步伐,等待韩国地方的发展吗?应该针对革新首都地区,培养其竞争力,然后使这种效果蔓延到地方的对策是否更好和是否应该推行地区均衡发展政策等问题进行全国讨论和研究。此次进行这样的讨论和研究了吗?
就国有企业民营化政策,政府在民营化对象中排除了电力、煤气、自来水、健康保险等争议颇多的领域,对其他国有企业的处理方案也推给了负责部门。但是,各政府部门都从下属机构调拨资金和人力使用,公务员退休后会在国有企业重新筑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急于推进国有企业民营化吗?结果显而易见。
政府原来的对朝政策原则是先解决朝核问题,后加强经济合作。但是,就在韩国一名50多岁女游客在金刚山被朝鲜士兵枪击身亡的当天,我方还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朝鲜提议说“让我们就如何落实《6·15共同宣言》和《10·4首脑宣言》真诚地展开协商”。在这一瞬间,对朝原则也宣告瓦解。
国土政策、国有企业民营化和对北政策是要在国民协议的基础上,遵守一贯性原则并予以推进的国家基本政策。然而,现政府却在没有努力争得国民同意的情况下,以目前状况很难为由,像翻手掌一样轻易颠覆原则。这种出尔反尔的闹剧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韩国能否完好无缺?真是令人堪忧。

京ICP备06040658号